度的早上十点三十三分,孟子豪因为庄宴的一番话,冒出冷汗。
庄宴撇撇嘴,胆子真小,他竖了一个中指给孟子豪看,咧着嘴笑:“你是不是特想不通?那我告诉你,没有原因,老子就是比你牛逼!”
剧里有些自闭阴郁的少年这会儿更像一个不良少年,他甩了甩遮住视线的头发,转身离开,走路带风。
操!骂赢了!
去你妈的孟子豪!
回到剧组,庄宴脸上写着的身心舒畅,一张笑脸逢人就笑。
司南刚好吃完那两袋饼干,看见他回来,问道:“怎么这么高兴?”
庄宴:“人逢喜事精神爽。”
喜事......司南没再多问了,能让庄宴高兴的事情一定会让他郁卒。
又过了两个小时轮到庄宴的戏份,他心情好,导演讲戏的时候听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后面跟符文州对戏也是很快进入状态。
这段戏有点压抑,中间会穿插庄宴之前拍的那些痛苦的回忆,他需要调动当时的那些情感,但是又是隐秘的,不易被发觉的,也就是情绪不能太过。
开拍,符文州和庄宴按照导演组的要求坐好。
“想回去上学吗?”
“不想。”
“为什么?”
“没意思。”
这个场景下,楽逍坐在厌闻对面,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而此时,庄宴捏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
楽逍被厌闻这么问的时候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在学校里的一次次暴打和谩骂,是不是那些绝望而黑暗的日子里见不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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