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觉得应该是的,就像他此时想到了高中那几年被人揪着领子骂私生子的时候,被所谓“哥哥”的朋友绑来讥讽出言侮辱的时候。
学校真没意思,真的。
导演看着那个微垂着脑袋的少年,眼底嘲弄讽刺,嘴角微掀,好像真的让他看见了那个绝望中挣扎的楽逍。
厌闻继续说:“你这个年纪应该待在学校,那儿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庄宴忽然情绪波动起来,爆了粗口:“你他妈懂个屁!”
剧情里没有这句。
符文州冷静地看着他,大约过了几秒,庄宴清醒过来,揉了揉额头。
妈的!入戏太深?
他朝周围工作人员道歉:“抱歉,重来一次吧。”
楽逍不是庄宴,他对厌闻存着敬畏之心,而庄宴没有,所以哪怕厌闻的话让他愤怒,他也还是会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而不是当场爆发。
他重新坐下来,抬了抬头,望进符文州幽深地眼睛里。
庄宴愣住,然后冲他笑:“对不起啊!没控制住。”
符文州收回视线,“没事。”
厌闻的那句话就好像一个局外人,什么都不懂,却自以为是的当作是对你好,殊不知是在往对方的心口捅刀子。
第二次开拍——
符文州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厌闻不知道楽逍的经历,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不为过,可是符文州看着面前陷入痛苦的人,那句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顿了顿,他说:“理由呢?”
庄宴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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