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口都是直来直去,寒生也不计较。
“不必,头疼的老毛病了,成日里糟践人。”
我那时短暂的人生不到二十载,算不上软弱,但最不喜欢争取强求。唯独在寒生身上,我总是抑制不住,想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我给你按一按?”幽幽说出口,像是找补,又多加上句,“在家里我也常给父亲按的。”
我扯了谎,只是想让他相信,他同我父亲一个辈分,我的举动也再单纯不过。
寒生果然没多想就同意了。
指腹碰上头部两侧,姑且算作第一次触碰他的脸,内心紧张。因而并未注意到他短暂睁开了眼,神情清醒,再欲盖弥彰地阖上。
后来寒生同我说,我的力气小的仿佛在给他抓痒,一看说的就是唬人话。还有没讲的我也猜得到,他那时敏感地觉察有一丝不对,只是尚且不算放肆,便没深究。
王妈叩门的时候,书房内已经沉默许久。我和他安然体会这份沉默,丝毫不觉得尴尬冷清,这一定是我与他的相合之处,为此难免羞喜。
他的书房是禁地,王妈不敢擅自进来,只在门外唤:“三爷,可以用饭了。”
寒生伸手轻轻拍了我两下,那种感觉太惊颤,其中无情或是有情我都无暇思索。
用过饭,他带了我出去,后座只有我们两个,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扒在车窗前不断地向外望,寒生在旁边不置可否,任我百般好奇。
北平的铺子大多看起来老旧,有前清留下的古质氛围在,不像南边,临海的城市早已开埠,融入了新文化气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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