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围都时兴洋人的玩意。
看着前面坐在司机旁边的家仆,我还问寒生:“怎么不见谢钦哥?”
他淡淡地答:“谢钦是我的行军的副官,陪小丫头闲逛的事情,叫他做甚。”
我细细捉摸那个“陪”字,只觉得很是心热,又想到他总喜欢叫我小丫头,不觉认为其中有宠溺在,愈发喜笑颜开,便买了不少东西。
那天印象最深的是城东买的豆面糕,油纸装了好大一包,我在车上打开,还洒在寒生身上好些多出来的黄豆面,被他蹙眉用我送的帕子擦掉。嘴巴里甜甜粘粘的,寒生虽然皱眉却不见愠色,那是我到北平以来最愉悦的一日。
只是夕阳最怕近黄昏,下午的天愈发阴沉起来,不定何时就要下雨,这半月北平竟也有些多雨,三天两头的鬼天气。
寒生低声问我:“今日先回了?你若是非要我带你出来,便等下次得空的。”
他像是在哄晚辈的长辈,我被带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觉得那声音无限温柔,恍若傍着高山,煞是安心。
因是谢家的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驶入宅子前院,远远见着门口好些个下人,起了莫名的阵仗。
我刚下车,脸上还挂着散不掉的笑,王妈迎了出来同寒生说了句话。
笑就这么跟着散了。
——贞吉书于民国五年七月三十一」
王妈说:“三爷,少奶回来了。”
天津赵家大小姐赵巧容,谢蕴三茶六礼娶回来的发妻,或者说是直到他死,独一的太太。
贞吉那天穿的大抵是短襟长裙,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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