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去的。”
岑碧想到她们谈论过,霍遥初三毕业后,没立即上高中。
她没有问。
岂料,他自己先坦白了:“初三升高一那个暑假,我奶奶重病,我爷爷早几年就过世了,还有几个孩子,要么推卸责任,要么远在他乡,被事情绊住,无法回来,只有我爸有那个闲心去照顾。”
“一二中学费不低,他不想让我继续读书,直接让我去管店。我跟他吵了一架。”
说吵架,也不贴切。
他只是在重复三个字:我不去。
“没吵赢?”
霍遥摇了摇头,从岑碧的角度,他只是脑袋动了动,看不清具体。
岑碧不懂他的意思,但依据结果来看,他输了。
“我替他看了三个月店,直到我奶奶去世。但也错过了报名开学。后来就一直在做事,没上学。第二年,他梦到我奶奶,说要让我继续读书,才把我送来。他很怕我奶奶,从小到大。但他又不乐意,隔三差五就把我叫走看店,他自己去喝酒,打牌。”
那时候他才多大?最多十五。
十五岁的少年,本该叛逆、肆意,他却被迫承担生活的重担,忍受父亲的坏脾气。
十几岁的时期,就像黎明与黑暗的边缘。看上去一片光明的希望,其实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挣扎着天光,烧尽最后一寸黑暗。
岑碧可以说很多漂亮话来安慰霍遥。
过去的已经过去,现在的人还得为未来的日子好好生活。
可那不代表,他们就该遗忘过去。
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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