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更好的涅槃。
苦难,是为辉煌做出铺垫。
但岑碧终究没吭声。
她低下头,偷偷抬起手,用手背拭了下眼角,没有泪,只是有些酸胀。
岑碧也不记得有多久没哭过了。
这种感觉很陌生,仿佛生来不具备哭的能力,是第一次有要落泪的冲动。
因为家里条件不太好,岑碧很早就学着独立,包括处理情绪。
想起已故的父母,只是心里难受,便翘掉晚自习,出来吹吹风。
她把她的负面情绪圈起来,用高过人的篱笆围住,可眼下,因为霍遥,竟然快崩了。
霍遥对过往已经释然,他站起来,使眼前的黑暗更厚重。
他说:“回教室吧,这里虫多。”
岑碧依旧心情沉重,可得到了一种类似于,荒野上两只受伤小兽相偎的慰藉。
她说:“好。”
岑碧站起,没留神,踩到一块碎砖,脚腕扭了下,“呀”了一声。
不像上次来不及,霍遥听见她的低呼,扶住她,止住她倒向一侧的趋势。
岑碧手脚慌乱地扶住他的腰。
手下,是他的窄腰,肌肉紧实,温度传递到她手心。
僵持片刻,她松了手。
喉结滚了滚,霍遥问:“没事吧?”
岑碧扭了扭脚,答:“不严重。”
但霍遥还是怕她再扭到,虚扶着她,走到更亮处,才放开。
他们肩并肩往教室方向走。
岑碧听到霍遥问了句:“我桌上的花,是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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