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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抚了它一下,让它好好休息,我到卫生间简单冲了个澡,换了套衣服。
趁老爸没回来,我提着人头抱着崽崽,先去解铃的家找解南华。
在路上我给廖警官打了电话,他现在在医院救治,听声音挺轻松的,他告诉我已经没事了,那一刀看着狠其实跟蚊子叮一口没区别,他以前缉毒的时候,遇到犯罪分子扔炸弹,那才叫惊心动魄呢。
不管真假,从声音来听,他的状态确实不错。
我舒口气,告诉他人头在我手里,已经死了,不过可以根据长相来寻找这个人。这是你们警察的事了。
廖警官问我在哪,我说马上到解南华那里,我们在那里汇合。
挂了电话到了地方,我提着人头找到解铃家,敲开门是解南华开的。他现在已经可以走路了,恢复不错,气色也好,只是不知道离原来的巅峰状态还差多少。
他看我提着网兜,里面黑森森一个球,呲着牙笑:“看来昨晚你没轻折腾。”
“一言难尽。”我说。
进到屋里,我艰难地伸展了一下懒腰,几乎一宿没睡,现在困劲上来了。
我把人头扔在地上,对他说了昨晚发生的事。解南华听的眉头直跳,他来到我的面前,用手按按我的右眼:“疼吗?”
“现在没事了,疼的时候死的心都有。”我说。
“奉眼换佛印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解南华沉吟:“可能类似于燃指供佛的意思。佛经如是曰:‘若不燃身臂指供养诸佛,不名出家菩萨。’高僧燃指是要发愿心的,对佛至诚恭敬心,可不觉燃指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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