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所启悟:“你的意思是,我如果再疼的话,就要对佛发愿心?”
解南华摇摇头:“此种供奉闻所未闻,你可以试试。总比吃什么止疼药要靠谱一些。”
他提起网兜看了看,然后解开兜口,把人头倒出来。
人头确实已经死了,头发就跟乱麻似的,没有丝毫活力。解南华提起它的头发。我还没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人,现在看清楚了,这还是个挺年轻的男人,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瘦脸颊挺帅气的,看模样不像是普通人。
“飞头降起自马来,”解南华说:“在中国古代笔记,还有日本的民间传说里也有关于飞头的记载,不过近代成体系修行这种邪术起源于马来西亚。我只听说过还从来没见过,修这种邪术太过凶险,过程也繁琐,一个细节不注意就能死无葬身之地。”
正说着,外面响起敲门声,我过去开门,是廖警官。
我问他伤口没事了吧。廖警官脸上没什么血色,可精神状态挺好,摆摆手:“没事没事,我看看那颗头在哪呢。”
我们走进客厅,解南华正提着头看,见廖警官来了,随手一扔,廖警官凭空抓住看了看。
他呵呵笑:“有点意思。真是活久见,这年头什么稀奇古怪都能见到。”
解南华说:“剩下就是你们刑警的事了,查查此人的身份。然后把案件善后。廖大哥有件事你要注意,我怀疑这个人背后还有其他的故事,飞头降极其冷门和难练,没有师门心法,就算得到秘术一个人也很难练成。师门就意味着有其他人在。很可能是个团伙。”
我把刚才解南华关于飞头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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