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没来由的感到有些不安。
看了看窗外有些阴阴的天色,君小酒朝伙计借了把伞,打算出去寻寻看怎么回事。不过才刚下楼就看到秦君倾回来了,手里还捏着包炒栗子。
她开心地迎了上去,又在他身前一步顿住,自然地接过那包炒栗子,惊喜地发现里面的栗子全都已经剥好了壳,直接捻起一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你可不要说,你去买一包炒栗子花了这么长时间?唔,就算顺带还剥了壳,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她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很甜蜜。
“路上遇上个朋友,多聊了两句。”秦君倾瞥见她夹臂弯里的油纸伞,眼里的笑意不觉又多了两分。
“欸?你怎么还换衣服了?”嘴里稍微得了闲,君小酒终于发现为何从秦君倾进门起,她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是穿的衣服不对,虽然是同一色调,但分明不是方才那套。
“方才,”秦君倾笑得有些尴尬起来,“咳,滑了一跤。”
君小酒哈哈哈地无情嘲笑,“我就说嘛,你去那么久。”
说话间天上下起淅淅小雨,路上行人疾跑着避雨,街边小摊除了卖油纸伞的,不肖一刻就全不见了。
等君小酒干掉一包炒栗子,淅淅小雨已变为瓢泼大雨,眼看着一时半刻是停不了了,秦君倾让伙计备好马车携君小酒回白玉山庄。
这场雨整整下了一夜,在这微冷的雨夜,却有一人一马从白玉山庄疾驰而出。
翌日一早君小酒就听说,昨夜秦君倾忽感风寒,今早就起不来床了。往常这个时候,江严必定死守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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