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会哄着他吃些水果或者喝一些粥,像现在这样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很饿、很渴、也很累。想要躺在更加柔软的床上,喝一点水,吃一点东西。
谢兆和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放声大叫起来:“有人吗!有人吗!”
回答他的只有回声和铁链晃动的声音。
无名的恐慌占据了他的心。
“有人吗!有人吗!”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干涸的喉咙一阵撕裂的疼。
没过多久,他就发不出声音了,他惊吓得咬破了唇——长期未沾水的嘴唇本来就干裂得厉害,只是轻轻一咬就流出了温热的血。
这一点血腥让谢兆和更加惶恐了——受伤流血死亡。他该不会死在这里吧?他激动地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上处的铁环把细嫩的皮肤都给磨破,他又痛又怕。
也不敢动了,怕弄出更大的伤口。
他坐在屋子中间。从木板的缝隙里透进来一些阳光,照不到他身上,只落到脚边,却仍然让他觉得温暖,但很快,这一丝温暖也不见了。
到了晚上。
四周是沉沉的黑,谢兆和怕极了,不知何处来的阴风又徐徐地吹,那凉意衍着脚踝上爬,谢兆和忍不住地发抖。
这里到底是哪里呢?难道他就一直被关在这儿,最后发烂发臭成一句招引苍蝇驱虫的腐肉?
谢兆和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忍不住地保住自己,带动手腕脚踝上的铁链子相碰,在夜里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一夜过去。
谢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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