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本来不是爱睡懒觉的人,他只是喜欢赖床,一早起来,没事儿做,在床上滚来滚去,拿着手机平板玩两把游戏也比下床有意思。
只是现在没了床,他却一觉睡到午后。昨夜他一直在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不知道哭了几回,到凌晨才终于疲惫不堪地睡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午后太阳最大的时候,就算只是在木屋里,也能感受到屋外太阳的炽热,那湿过又干的衣裳简直像是块抹布一样地包裹着他,身上捂出一层薄还,闷热黏腻。
尤其是嗓子,渴得不行。
谢兆和如今连话都说不出口了,也没有了再出声求救的想法,喉咙干痛,嘴唇更是上下一碰就开裂出血,他现在像是个勉强拼凑的玻璃娃娃,轻轻一个动作都能让他支离破碎。
他茫然地看着屋里的一个角落,那里大概是受了潮,长出了小小的菌子,探出头,在阴暗处张开了伞盖。
谢兆和看得入了迷,想起了初春天气凉的时候,家里人熬过的菌锅汤。
从云南空运过来的菌子,一小捆一小捆地撞在放了冰的保险箱里,用乌鸡吊汤,煮出的菌子鲜美异常,连不爱吃饭的他那一日就着汤都吃了两碗。
久未进食的谢兆和饥肠辘辘,想起记忆中的美味,更是难熬,他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