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杨端从里面随意地调减了一番,找出一袋饼干,拆开了喂谢兆和吃。
牌子是谢兆和认识的,城北的一家烘焙店做的手工饼干。这家店做的饼干奶香浓郁,酥脆可口,只是保质期不长,家里人嫌麻烦不喜欢买这家的东西,谢兆和以前每次馋了都让杨端给自己带回来。
杨端那时候在城南上学,放学后绕半个多小时的路去城北给他买。谢太太说了谢兆和好几次,让他不要那么麻烦杨端,杨端宗却说没事的。
他只是摸着谢兆和的头,问他饼干好不好吃。
熟悉的香味刺激着谢兆和的神经,他想呕吐,可是胃里空空,除了把嘴里的饼干碎屑吐出来之外,已经什么都呕不出来了。
杨端坐起来,冷冷地俯视他,似乎是厌恶极了他这般麻烦,把饼干扔在枕头上,颇有些不耐烦道:“你不吃吗?那我要吃我的早饭了。”
他吃什么早饭,外国留学的那几年,天不亮就去研究室,胃早就坏掉了,哪儿还什么吃早饭的习惯
——两只手抓住谢兆和的脚踝,大掌沿着笔直的腿部曲线一直向上,抚起裙边。
哦,他吃的是这个饭。
杨端把谢兆和的腿抬起来,大腿压向上半身,整个人像是一张被轻易折叠的白纸。谢兆和惊恐地瞪大眼。
男人埋首在他腿间,挺直的鼻梁滑过大腿内侧,他闭上眼,谢兆和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睫毛滑过肌肤的触感。
痒,痒得他害怕。
杨端在嗅他的味道,深深地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的时候,鼻尖上还挂了一丝晶莹的黏液。谢兆和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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