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不敢看他。
杨端垂眸俯视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他听一样,轻声道:“怎么会这么骚的?”
“碰都没碰到就骚得流水了 ……”
“怎么这么贱啊?想被操很久了吧?”
谢兆和闭上眼,似乎这样就能不去听一样。
可是闭上眼又怎样,身体的感觉却清楚地告诉他,他的小端哥在对他干些什么。
哥哥的新娘
做惯了实验的手,指腹上有厚厚的一层薄茧,滑过内壁穴肉的触感强烈,引得谢兆和忍不住地颤抖身体。
杨端只伸了两指出来,却因为谢兆和的女穴过于窄小,只是探入便已经是废了些功夫,好在内里湿润,在手指搅动间有温热的粘液溢出来,能起到些润滑作用——不然真叫人觉得下头简直要活活被人撕裂开了。
但现在比起裂开也没好多少,那两根粗硬的手指是半点不怜惜未经人事的小穴,指节弯曲,狠狠地扣弄柔软的穴壁,让谢兆和痛得叫出了声。
“不要了,小端哥…… ”他低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