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装出来的。
“师莫怪。”慧永方丈双手合十,行了一礼算作道歉,同时他身上的铁链也阵阵作响。
“我有一位故人,法号也为金池,才多问几句。”
这下轮到熊黑尴尬了。
只要是出家人,起了法号的,都会登记在册,后来者再取法号就会避开名册上的,所以是不可能出现两个同样法号的僧人。
熊黑也是万万没想到,观音院离祭赛国如此之远,还能有人认识金池长老。
更没想到,这也是个长寿的,一百多年都没死。
“敢问慧永方丈,您说的那位金池法师是何人?您和他是什么关系?”熊黑问道。
“金池法师算得上我师兄,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师父,但在同一天出家,我的师父和他的师父也是师兄弟,只不过后来金池师兄的师父继承了观音院,金池师兄也就自然成为了下一任的住持,我的师父就带我离开了。”慧永方丈说道。
“不过我和金池师兄也有一百多年没见了……我听闻观音院被烧毁了,他也死在了大火之中。”
“百年没见……请问方丈您几年贵庚?”熊黑问道。
“应该有二百多岁了吧,过百以后我就不怎么记年龄了。”慧永方丈说道。
凡人能活到二百多岁,那就不是高寿,而是妖孽了。
“容我再问一遍,”慧永方丈说道,“您和金池师兄真的不认识?”
“我们认识,我是他的徒弟。”熊黑想了想,决定再编造一个谎言。
慧永方丈将身子向前探了探,身上的铁链“哗
第二百五十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