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作响。
他本来如同一条缝的眼睛猛然睁开,露出的是十分浑浊的眼珠。
眼珠已经分不清黑色和白色,只有混乱不堪的灰色。
“金池师兄的徒弟?你是广谋还是广智?”慧永方丈的声音有些激动道。
“都不是,我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广谋和广智都是我的师兄。”熊黑说道。
“那你的法号是什么?为何要用你师父的法号?”慧永方丈问道。
“我没有法号……”熊黑眼神一黯,“师父还没来得及给我剃度,观音院就烧成灰了,我用师父的法号行走世间,是为了帮师父正名。”
“正名?”慧永方丈先是疑惑,随即了然,又露出几分难以言说的情绪,“难道观音院烧毁,是因为师兄贪图三藏师的袈裟的传闻是真的?”
“不是真的,一切都是广谋和广智所犯下的罪孽。”熊黑说道,“但世人不信我的解释,我只能以师父之名,多做善事,这样百年之后世间传的就是金池的美名了。”
听到这些,慧永沉默许久。
“苦了你了,孩子。”慧永方丈开口道,“我本想代师兄收你为徒,但不忍搅乱你一番苦心,今日起我就将金池二字写在名册上。”
“多谢慧永方丈。”熊黑行礼道。
“你该叫我师叔。”慧永方丈说道。
“那……多谢师叔。”熊黑说道。
慧永露出了一丝笑容,只不过分外难看。
“你也有一百多岁了,漂泊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慧永方丈说道,“今日就在我这里稍作休息吧。”
第二百五十六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