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后颈,开始急切地吻她。
她还是一动不动,只是手指渐渐开始发白。
等到那个点,那个不能承受的点的时候,她一把推开易迟,伏到一边干呕起来。
“走吧。”
那天,易迟这么对她说道。
他拿了水,给她漱口。
外面有些冷,出门的时候,他把脖子上的围巾重新系回了她的脖子上。
车上,他开了暖气,待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问她。
“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她咬唇,犹豫。
易迟却没有等她的答案。
“是因为我吗?”
沈佳鱼如果能说话,大概会说,“你当年那个样子,没点b数吗?”
说具体的,沈佳鱼唯二次的性生活,真的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第一次的时候,其实就是痛。
她是雏儿,易迟更是。
她有心引诱,加上易迟喝了酒,两人算是半推半就完成了。
她推,易迟就。
易迟不算温柔的情人。
这不但体现在他的脸上和行为上,还体现在他的床上。
沈佳鱼回忆那一次,真的只有痛。
尺寸,加上粗暴。
简直是噩梦。
那时候,沈佳鱼已经想和易迟分手了。
就连床上都不懂温柔的男人,不分手留着过年吗?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年幼无知,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不该刚下了床就提分手。
并且极具尖酸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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