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易迟总是那副冷冷淡淡随随便便的样子。
她实在想看他脸上不一样的颜色。
后来,她似乎是放出了一个阎王。
回忆往事,两人都有些尴尬。
平日都是沈佳鱼叽叽喳喳,一旦她不开口了,易迟的沉默便变得更加尴尬了。
“那个时候,我很生气。”
气她拔吊无情。
气她三心二意,得到了不珍惜。
她既然不珍惜他,那么他何苦珍惜她。
“抱歉。”
易迟侧过头,郑重其事和她道歉。
沈佳鱼摇头。
面前的男人面容英俊,眼神坦荡。
是她最开始爱的模样。
沈佳鱼眼眶一阵发热,在眼泪落下的瞬间,她转过头,靠在车座上。
忽然,车停了。
她的下巴被捏住,脸被轻轻正了回来。
易迟冰凉的指腹擦掉了她的眼泪。
“别哭,饿不饿,带你去吃东西。”
有什么比冬日的夜晚吃一罐热乎乎的砂锅米线更舒服的事情。
这也算易母的拿手绝活。
沈佳鱼尝了一口味道,虽然很好吃,但比起易母,还是少了一些味道。
今晚上的易迟话罕见比较多。
“我是靠着我妈卖米线把我养大的。”
易迟把锅里的酸辣鸭掌捞到一边的白开水碗里涮了涮,“我父亲很早就跟着别人跑了,不过也无碍,这些年从未出现的人也不用在乎。从小,我就知道我的生活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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