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多久了?”顾维安将湿纸巾递给她,“不舒服就该请假好好休息。”
白栀说:“合作快谈好了呢,等?谈完后就好好休息。”
顾维安斟酌着语言:“栀子,你上次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不同的是,白栀当初说的是魔都新店事宜。
信誓旦旦地向顾维安保证,只要从魔都回来,就立刻来个长长的休假。
然而,一直到了现在,她也就休息了那么两天。
回帝都的第二天,就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白栀说:“我?也没有办法呀。”
她扯了湿纸巾擦拭自己的鼻子,湿纸巾里有可忽略不计的酒精成分,然而这么微小的一点,仍旧叫白栀感觉到些许疼痛。
先前太大力了,肌肤不小心被擦到破损,沾上就忍不住发疼。
“这次一定保证,”白栀认真和他说,“等?这个项目谈下来,我?就专心致志的休息。”
顾维安看?她眼下隐隐有乌青,不忍过度苛责她:“先睡吧。”
白栀早起晚睡许久,纵使顾维安怜惜她身体,没有做的太狠,仍旧严重的睡眠不足。
她缩进被窝,没过多久就发出细微的声音——感冒让她呼吸不顺畅,鼻尖仍旧泛着红,起了一层小白皮。
顾维安无声叹口气,他轻轻下床,去白栀的梳妆桌上仔细看?了一遍,拿出她惯用的面霜。
打开盖子,揉出一点出来,用体温暖热后,才轻轻地抹到白栀泛红的鼻尖上。
她睡的很沉,没有惊醒。
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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