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度的霜质地温润,干燥的鼻尖终于得到滋润,她肌肤原本就白,皮娇肉嫩的,亲亲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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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咬一口就红,做的时间久了就要掉眼泪说磨破皮。以往顾维安看?她晚上护肤都至少半小时,现在忙起来,甚至洗漱完只拿霜胡乱擦一下。
顾维安给陷入沉睡的妻子做完保养后,看?着她的睡颜好久,才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拥抱着她,安静地睡去。
这么辛苦。
他有些不忍心了。
白栀的感冒症状起初并不明显,比较轻微。外加工作繁忙,顾维安不可能也没办法监督她时刻吃药,只能发消息或者?打电话提醒。
偏偏白栀换是个忙起来就不顾事的性格,有时候情况紧急,嗯嗯啊啊几声挂断电话,完全想不起来吃药。
这么一周下去,项目虽然结束,她的感冒症状经历了人体自然的痊愈过程——嗓子痛、鼻塞、头疼,终于演变到最后一步,发烧。
两人原本约好了次日动身去柏林玩,因着白栀的低烧,这个计划立刻取消。顾维安连夜叫了医生过来,板着脸,坐在床边,看?着白栀皱眉喝下苦苦的药水。
他发现了白栀没有吃的药——一盒感冒药里,按照医嘱是一天两粒一天三次,一周过去了,白栀只抠了六粒。
顾维安气的把药盒直接捏扁。
“怎么回事?”
他转身,看?着白栀,问她:“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饶是顾维安脾气再怎么好,也被她这种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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