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抬眼皮扫了她一眼,“和牢狱中的犯人一样,要先受几天的刑罚,不同的是,罚起来要雅一些,不会见血,比如针刑之类”
“什么是针刑?”
“就是将人捆得结实,日日拿银针扎在穴位上,不见血,却处处疼痛。”程修一顿,“这是对女眷,对吴曲阳那样的人,就更不会客气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他对你所做的事,会加倍奉还,我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若不是吴大人素日还算老实,今日我便连他都一起关进去。”
迟兮语点头,虽然还是听了个一知半解,也想像不到那针刑是何种模样,但是她相信程修说到做到,不会让她凭白受了委屈。
将手上血迹擦干净后,程修将帕子团成了一个团顺着马车窗丢了出去,而后又坐到迟兮语身侧,轻轻抚着她头顶,满目的温柔,“今日吓坏了吧,回去好好洗个澡,再好好睡上一觉,事情便都过去了。”
迟兮语沉了沉气,乖乖点了点头,心头莫名欢喜,像是一叶孤舟在今日忽然靠了岸。
她其实想说的是,“有你在,我便什么都不怕了。”但是话堵在嘴边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如同程修所言,迟兮语好好洗了个澡,又喝了安神药,美美的睡了一觉。
醒来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屋里不知何时燃了灯,程修静静的坐在了窗边也不知看了她多久。
“你怎么来了?”迟兮语起身,手上一动才发现被人用纱布细细的缠了两圈。
“你睡着的时候我便来了,”程修见她醒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起身走到桌边斟了一杯温茶,来到床边
惊险(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