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递给她,“我白天见你手上有口子,便来给你上药,还好口子不深,只是破了皮。”
迟兮语睡了一下午,也是渴了,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随后道:“我也是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划了口子,我见伤口不深,本想着不去理会。”
程修将她手中的空杯接过放置一旁,自然的又抬手拢了拢她额间的碎发,打趣道:“果然女人是祸水,不过才去了书院几日,便惹了个疯子回来,往后怕是要将你看紧些,免得又招个吴曲阳回来。”
“你就别提他了”迟兮语抿了抿嘴,唇微微撅起,唇珠饱满圆润,“我现在回想他的样子,都觉得心里犯恶心。”
“那你见谁不恶心?”程修的脸往前微微凑了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花香。
不知为何,迟兮语脸色一红,耍无赖般的仰躺下来,望着帐幔说道:“你管呢!”
“说起来,经过今日一事,我往后倒是也不敢惹你了,”程修面目又往前一分,“今日我可是见了你要杀人的模样,真的厉害!”
迟兮语眉眼一弯,反将一军道:“今日我也是见了你要杀人的模样,往后我也不敢轻易得罪你了。”
嘴上说的虽是打趣的话,可迟兮语长这么大肯为他拔刀的,程修还是第一个,依稀记得他白日里红着眼的样子,那画面这辈子她怕是都忘不掉了。
“既然知道我的厉害,便乖乖起来吃饭,娘等了我们许久了。”程修长手一拍,正拍在她的被子上。
迟兮语闻言麻利坐起身来,忙穿鞋下地,边拢着头发边道,“今日的事没告诉姨母吧。”
惊险(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