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程修闻言,也不敢多留。
夏日里的花墙眼下已经成了枯枝,不见往日繁华,迟兮语几乎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的房间,站在镜子前还在想,许是巧合,一切只是巧合罢了……
慢慢抬手伸向衣襟处解自己的衣带,香肩小露,肤色细腻润泽,白皙似雪,唯独左肩处的烫伤疤痕清可见,远远看过去,倒像是刺在上面的一朵花,那图案,和方才那图上的,一模一样。
迟兮语绝望的闭上双目,脑海里皆是小时候的光景。
她曾经不止一次问过母亲,她的爹爹在哪,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母亲只说他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知道自己外婆姓迟,还以为父亲也姓迟,现在想来,原是自己姓了外婆的姓。
母亲和外婆讲话都不是臻州口音,她却从来没有问过。
偶有人从京城回乡,大家都去凑热闹打听京城的新鲜事,母亲和外婆也从不让她去……从前她的不解,在今夜,一下子全部明了。
“怎么会这么巧……为什么会这么巧……”迟兮语捂着脸蹲下哭了起来。
想到程修那句“杀”,她便整个人都崩溃了下来。
迟兮语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这两日只说自己不舒服,罗桐请了大夫过来看,看不出毛病,只说静养。
程修从大理寺回来,路过首饰铺子,想着那日迟兮语不高兴,还猜测是不是因为自己没工夫陪她而耍小性子,索性花大价钱挑了只玉镯子准备送她做赔礼。
才回府便听说她病了,二话不说来到院中,正遇
身世(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