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鹃关门出来。
“公子。”杜鹃见了他忙请安。
“她怎么样了?”程修眉头拧成了一股绳。
“姑娘这几日不爱吃饭,足不出户,躺了两天了,大夫来看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静养。”
“知道了,我进去看看。”程修推门进屋,屋里安静的像无人一般。
轻步进了里间儿,见她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程修坐下来,抬手轻拍了下,试探的问:“睡了?”
迟兮语正闭着眼,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杜鹃去而复返,不成想是程修,眼一热,鼻子一圈,翻过身来。
程修见状下了一跳,她明显瘦了一圈,眼下乌黑,眼睛肿的像个烂桃儿,还不知哭了几次。
“怎么了?”程修心骤然纠成一团,疼的厉害。
“没事……”迟兮语哽咽着,声音虚弱。
“起来,”程修双手将他抱起,随之搂到自己怀里,用袖子轻轻拭了她的泪,“告诉我,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迟兮语这两天哭的鼻子都不通气了,她想,若换做平常定然能闻到程修身上的松香味儿。
迟兮语摇头,“没事,只是想家了。”
“想家?”这借口听起来并不真实,“跟我说实话!”
“真的,”迟兮语又往他怀中凑了凑,“那日做了个噩梦,醒来便想家,特别想,也特别……想回去。”
一语双关,她说的想回去,是想回到她不知道真相的过去。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程修下巴杵在她的头顶,喉结微动
身世(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