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去将它捕捉。”
“那现在聊些什么?”
“聊聊孩子。”
“孩子?我们的孩子么。”
“不,聊一个尚在娘胎,还未出世的孩子。”
“夫君说的是……小和田?”
启仁轻轻点了一下头,道:“我安插在宫里的喉舌近日来信告诉我说,雅子王妃腹中那一胎是个男婴,且是一胎健康强壮的男婴。”
“夫君竟在宫中有喉舌?天哪……我竟今日才知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另外我得到了一个更要紧的情报——有人不想让这个孩子顺利诞生。并且那人已然买通了大哥府中宫人,在其王妃的日常饮食汤药中秘密放入了慢性滑胎药。”
“是谁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尽管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以我办案多年的经验来看,我可以肯定那个人一定是天潢贵胄,宗室血亲。因为旁人既无如此胆量,也无如此手段。”
“若只论嫌疑跟事后得到的好处,我想我的心中此刻应该也有一位适当的人选了。只是不知道我俩想的是否会是同一个人?要不我们学周瑜和孔明在手心写字吧?”
“我不喜欢我的手沾染上除眼泪跟纯净水以外的任何东西,而且就算是眼泪,还仅限是我自己的。所以在手心写字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真扫兴……我还觉得那是一个很好的提议来着呢。不过话说回来了,你既然明知有人要害皇嫂腹中的龙嗣,为何却不采取一点行动呢。”
“谁说我没有采取行动,我这不是远远地躲到这吕宋来了,在
第十一章 「亲王的演讲③」(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