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作壁上观么。别人既然是要害人,当然一切早已计划周详,所以就算抓住了相关的宫人,也只是好比抓住了蛇的尾巴,需知那爬虫多狡猾,叫它一嗦逃走了且罢,若让它吐着信子反过身来咬你一口,那便是得不偿失了。且让他们相互争斗去吧,你记住了,对付毒物必要一击必擒,并且最好不要直接用身体去触碰它,而是要借助外力或是工具。就算是抓住了机会砍掉了它的脑袋,也要提防着不要被蛇头咬伤,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铁叉将它好像刺肉一样刺穿丢进焚烧桶里烧成灰烬,永绝后患。”
“你现在是在教我怎么样杀蛇么?好吧,其实我知道那是一个比喻;所以你并不打算要揭穿这件事,我说的对么。唉,可怜的大侄子……虽尚未出世,便已被自己的皇叔们算计来算计去了。”
“或许害死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启仁,他嫡亲的三叔。倘若我不上那封奏请大哥为太子的奏书,那人也就不会这么急着想要害雅子腹中的孩子了。需知如果大哥成为太子,太子妃又诞下长孙,大哥的地位便越发的稳固了。”
“因果因果,夫君似乎是先已预知了这样的果,方才种下了那样的因吧?换句话说,你正是为了借旁人之手来杀皇嫂的男胎,更为了捧杀自己的大哥,所以才会“大公无私”的向今上写了一封那样的奏书。我说的对吗?”
“我无心的。”他随口回答着妻子的疑问,态度敷衍,且无丝毫内疚之意。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把锉刀,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悠闲地给自己修起了指甲,“阴阳并济,那封奏书便是阳谋。”他说,“我从来也没有拿着枪逼谁去害皇嫂
第十一章 「亲王的演讲③」(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