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为前途担忧。
“哼!哥哥我快奔五了,好多事情慢慢地也看明白了。什么趋势啊、创业啊、品牌啊、名人啊,都有个开端、发展、、结束,除了咱国家的国企和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企业,没几个能逃得过这个路数!我这个结论桂英你记着,通用得很!那些忽然牛逼的公司或机构啊、大火的歌曲呀、铺天盖地的电影啊、横空出世的产品啊……全逃不出你哥我这道理!来得快去得快,曾经多么多么风光,后面就多么恶心难看!”
“这是你退出经理竞选的理由吗?”桂英歪着脑袋笑问。
“部分算吧。我想清楚了我在安科展要什么,也就不争了。现在只图个客户多、收入稳定,其他的没有意义了。跟个人性格也有关系,有些人天生喜欢揽事儿,有些人天生喜欢躲清静。我以前靠近前者,现在明显越来越懒了。争来争去的,多降格儿呀!人过半百,人情世故,一律拜拜,老婆儿子才是最最重要的。”隆石生大发感慨。
“劝爹爹放宽心村头站稳,儿我有几句话禀告双亲。遇国难我理应挥戈上阵,也为了尽孝道替父从军。咱今日不把旁人恨,恨只恨土利子残害黎民。若非是土利子兴兵内侵,女儿我怎能够远离家门。但愿得此一去旗开得胜,平了贼儿回家再孝双亲……”
闲来无事,听《花木兰》,老马胸中郁闷,想找个人聊天,于是拨通了远表连襟——钟能——的电话。
“你身体咋样了?”寒暄后老马先问候。
“那天晚上九点睡了以后,隔天好了些,这几天晚上我八点就关灯睡觉,怂管他的!哈哈哈哈……
第64章 上 众城会挤对安科展 隆石生通气马桂英(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