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是绝对有意义的,那该如何理解积累精神财富?如果认为追求幸福与平和是有意义的,那如何看待消除残缺和灾难的努力?如果被绝大多数人认证的标准通过了、达到了是有意义的,那如何理解放弃世俗眼光、努力达到自我标准的选择?对一些人来说这些命题的答案很简单,对另一些人来说得到并证明这些问题的答案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兴邦以为,也许经常祈祷、常年隐居、已然耄耋的人才能给出些许具有说服力的答案。
每个人的生命时光皆是有限的,现实社会赋予人们对命运的掌控权更是有限,关于这些问题,有些人生性浅薄来不及思考,有些人活着尚难没有权利思考,有些人放弃回答永远不去思考。或许,只有马兴邦这样的将死之人才会揪着这些问题拉拉扯扯。
活着不该为了别人,毕竟那样的使命不足以坚持一生。如果说为了自己,那为了自己的什么——梦想、尊严、富有还是长寿?除了低级的劳作、虚妄的意志、脆弱的身心、短暂的寿命,凡俗人所剩无几。所以,该拿什么去对抗自己心中那难能可贵的追求?岁月沉重,平凡人还能掏出什么东西让自己坚持一生呢?
谁能摆平出生的不平等?谁能逃脱生命时间的束缚?谁能抵抗社会主流的意志?外在的力量正操控着人类的感知与思考——工业化、智能化、标准化、流程化、官僚化、分工化、反初始化(即远离原始化自然化状态,自创词汇,与网上的定义不同。)……活在这个时代人大抵会感到奔波动荡。
不通时间的人会不会逃脱时间的控制?咿呀小孩、老糊涂、植物人或常年闭关修行
第92章 中 一路颠簸回光返照 弥留之际神游天外(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