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的,不过是公务员,蛮稳定的。”
“稳定就好,关键是人要老实。下次让他们吃个饭,早点结婚,她也心定了。”
然后便没有人说话了,整栋房子一下静了下来,可是外面汽车的喇叭声又侵扰过来,楼下似乎有人在吵架,一声高过一声。这是上海市区的房子,好的地方在位置,坏的地方也在位置。前几年想卖掉,到郊区换一套大房子,可价钱谈不拢,一拖拖下去事情反而黄了。一百平方米里塞了一家三口与许多杂物,总有些捉襟见肘的感觉。
父亲的声音又响起来,“诶呀,也十点多了,现在要出去了,路上估计还要堵一点。”
母亲问道:“你还是要去啊。”
椅子腿摩擦瓷砖发出尖锐一声,应该是父亲站起身了来。他说道:“去不去都这样了,他们既然请我们了,那还是要去的,面子上总是要过得去点的。”
“那我换一件衣服去,你等一等。”
然后就是开门,关门,洗手,催促,钥匙窸窸窣窣与锁门的声音。父母终于走了,苏妙露几乎可以想象他们那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枕套上濡湿一片。她的悲伤里有许多委屈。她的父母是去参加她表妹的婚礼,而她表妹则刚刚诬陷她勾引自己的未婚夫。
苏妙露的家庭是很寻常的一家三口,和气的父与唠叨的母,推之四海皆可见。她的父亲是一位算了先生。从小到大,遇到她被人欺负的事,都很无奈地叹口气,说一声,“算了,吃亏是福。”
因为已婚男人的慵懒劲,他已经很肆无忌惮
分卷阅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