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釉了一层细腻的光,没有半分瑕疵。
陆时屿的身上有种浑然天成的疏懒清冷气质,只消站在那里,便让人觉得遥不可及,不能随意采撷。
可越是这样,越显勾人。
“好看么?”
熟稔清朗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嗯嗯!”阮梨沉沦在美色中,想也不想。
半秒,她怔愣住,讶然地看向对面的陆时屿。
陆时屿正专注地敲着代码,并没有看她。
但从她的角度,能看到陆时屿那抹戏谑散漫的笑意。
“我说的是诗,是诗!”阮梨激动地扬了扬手上的摘抄本,试图挽尊。
“不然?”
“…………”
阮梨总觉得自己被他戏弄了,可又没法辩驳,只得恹恹闭嘴。
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在摘抄上。
距离上课还有段时间,还可以再练练诵读。
阮梨清了清嗓子。
“Shall I 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莎士比亚体的十四行诗由三个四行诗及一个对偶句组成,合辙押韵、朗朗动听。而字正腔圆的英式发音让十四行诗变得更加迷人,意境深远。
阮梨自觉有语言天赋,但英音是临阵磨枪,为了这首诗准备的。偶有几处,总改不了美音那种明快轻松的语调。
读了两遍,有几处还是不太对味。
到第三遍,对面的陆时屿终受不住她的摧残,沉声打断:“‘temperat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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