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也是在常理之中。在京中过活,谁家没有个明哲保身的本事。”
“那也须分个亲疏。”严祺道,“苏家既然提过亲,那便是有了要做亲家的意思,我不须他帮我骂韦襄,他做个和事老出来劝两句总不过分?”
说罢,他“哼”一声,道,“这点担当也无,做亲家有什么意思?只怕将来我们家遇了不好,他们只会快快撇清。”
容氏和陈氏面面相觑。
“如此说来,这苏家的婚事,你是不想答应了?”容氏道。
这话问出来,严祺却没了方才的神气。
他看了看漪如,只见漪如也瞥着他,目光里隐隐有些期待。
“此事,且从长计议。”严祺的语气缓下些,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一口茶,“多看看再说。”
漪如的脸拉下来。
“兄长,”玉如忽而拉着严楷的袖子,道,“你今日打架,打赢了么?”
严楷颇为得意:“那是当然。”说罢,他似想起了什么,对容氏道,“母亲可知今日这场斗殴,是如何平息下来的?”
容氏看他一眼,没好气道:“还能如何平息,祭酒和太常卿都惊动了。你莫非要说是因为你打遍全场无敌手,他们才停下来的?”
“我自是没那么厉害,”严楷说着,眼睛放光,“不过确实有人能将所有人镇住,便是北宁侯崔珩。母亲,那北宁侯当真了得,他都不用出手,只站在众人之中喝一声。无论是谁,见到他,都停了下来,再不敢动手。”
提到崔珩,众人倒是觉得新鲜。
“北宁侯也入了国
第二百三十章 风波(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