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监?”容氏问道。
严楷颔首。
容氏还要再问,严祺睨着严楷,打断道:“北宁侯能镇住他们,乃因为他是北宁侯。你好好读书,将来出仕了,亦可似他一般功成名就。到时,你遇得那许多小儿打架,站出来大喝一声,也无人敢在你面前放肆。”
严楷本怀着借题发挥的心,想让家人们成全他入行伍,如今见严祺一眼识破,撇撇嘴角,不再多言。
漪如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却若有所思。
*
夜里,漪如沐浴过,坐在镜前。
陈氏亲自过来,用巾子将她的头发擦得半干,而后,用篦子细细梳开。
“你这头发生得确实好。”她赞许道,“又滑又顺,比你母亲的还好看。”
漪如望着镜中。那里面的人,双眸如水,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白皙的皮肤,嫣红的嘴唇,在烛光中色泽柔和。
“阿姆。”漪如忽而道,“我一定要成婚么?”
陈氏的手顿了顿,看向镜中。
“又问胡话。”她说,“天底下的女子,但凡不是有难言之隐或诸多无奈,岂有不成婚的?这话,你再问我一百遍也是一样。”
漪如不答话。
“再说了,你不成婚,将来怎么办?”陈氏道,“莫与我说那什么你攒下万贯钱财,要什么有什么,不须人照顾之类的傻话。就算是公主郡主之类的金枝玉叶,那都是要找驸马良婿的。可知为何?独身的妇人,无论在哪里都是要被人轻慢的;遇到事情,家中没有个男子撑腰,便要吃亏。阿姆是过来人,见得还不多么?
第二百三十章 风波(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