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小姐见慕鸢一副懵懂模样,撇嘴又笑,手帕往慕鸢眼前晃荡,带出来一股栀子花香味儿:“我是住你客栈的柳小姐,上次还请你送过云片糕呢。”
只因慕鸢生得一副好皮囊,韶颜稚齿,恰似晨间沾染露珠的夜来香,半开未开,难掩风情,与她一面之缘,便过目难忘。
慕鸢脱下蓑笠,扯落胸襟前手绢,擦着青丝上的雨珠,浅笑致歉:“原来是柳小姐,那瘸腿儿素来与我熟络,伞借给他也无碍。”
几日前,这柳小姐同一位身形剽悍的爷来乌镇游玩,机缘巧合在慕鸢叔母客栈歇下,当时还有些憔悴,没现在这般华丽妖娆,慕鸢差点没认出来。
一辆福特汽车从雨幕中驶过,停在廊前。
柳月云笑而不语,司机拿着油纸伞,替她拉开车门:“慕姑娘到是心善,我也要回客栈,姑娘不如一起?”
街间小雨延绵不绝,行色匆匆的人流不知归去何处。
慕鸢犹豫稍许,随着柳月云一同上去。
黑瓦房下,大红灯笼高高悬挂,一页小舟被风雨调戏得摇曳,嬉笑的孩童被身后黄狗追赶,一幅幅如墨般,勾勒出婉约的烟雨江南。
“慕姑娘可去过沪上吗?那儿可比乌镇繁华得多,琼楼玉宇,可是一等一的好地儿。”
柳月云眉飞色舞,手中是个金色镜盒,唇上是蜜丝佛陀,听说是由爱玲小姐翻译,在国外盛极一时,现下是众多爱美女士的挚爱。
慕鸢微微垂目,柳月云身上的胭脂水粉气儿扑面而来,带着点烟雨湿气,吸上还有丝凉意。
“以前在沪上学
分卷阅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