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略微小住过一段时间。”
柳月云涂口红的动作顿住,有一点不可思议,看这位慕姑娘的年纪也不大,竟是读过书的人,多了几分佩服之意。
“姑娘读过几年书?可会洋文?”柳月云若有所思,拉住她的手,红唇勾起月牙形,露出颗颗珍珠白。
慕鸢被她感染,抿了下唇瓣,笑得淡:“读过五年,先生倒是教过,不过现在有些忘却。”
读书时,慕鸢最钟意洋文,儿时清梦便是去当英文翻译,只可惜紧赶慢赶仅学了三个月,半生不熟,毫无用处。
柳月云又捂住唇笑,笑得花枝乱颤,一点没了刚才的淑女模样,不过多了三分洒脱爽利,甚是好看。
“呀,那可愿随我去沪,我那有群学生,正在找洋文老师,报酬丰厚,还有小楼可以住。”柳月云拉住慕鸢的玉手,字字诚恳。
汽车穿过延绵长街,青葱柳绿,逐渐进入闹市,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慕鸢确实有想过出去谋份工作,叔母孑然一身,家中也没有积蓄,再加上乌镇少有客人,客栈的生意也没有好光景。
可又犹豫,沪上鱼龙混杂,贵胄世家比比皆是,必然是没有乌镇自在安逸。
“酬劳怎么算?”慕鸢思忖,咬着粉唇,嫩而不妖,到显娇艳欲滴。
“慕姑娘随便开价便是,要金山银山,我都给姑娘搬去。”柳月云翘眉微挑,甚是舒心,拍着慕鸢的手思量,此事倒不费吹灰之力。
沪上租界新上任些洋人,虽来窑子里逛游,却说的是写听不懂的鬼东西,外面的老师夫子最是死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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