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
陆绩的肚子一直都硌在马鞍上,一路颠簸,陆绩感觉自己都快要吐出来了,这种姿势不仅羞耻,而且难受。
疾驰了片刻,便到了伏牛山另一边山脚处的一座大营中,马儿停步,陆绩只觉腰上一松,只听“扑通”一声,自己就被那名官兵给扔到了地上。
陆绩被摔得头晕眼花,望着天上的太阳都觉得在晃。
妈的,真粗鲁。
还不待陆绩缓过神来,脸上就是一痛,啪啪两记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陆绩艰难地睁开了眼,入眼之处,就是周宪那张凶狠的脸。四下一望,剩下的几名官兵也团团围在他的身边冷笑着。
这是在哪儿?唐军的大营吗?
周宪一把卡住了陆绩的喉咙,把他的脸掰了回来,冷笑道:“还敢东张西望的,你的心可真大呀?哼,我就不信你这白白净净的书生还能忍多久,总有你求爷爷告奶奶的一天。”话罢,周宪直起来身,朝身后的官兵招了招手,示意把陆绩拖走。
陆绩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现在是古代,不可能像现代的执法机关那样文明执法,况且人家是有意整治自己,挨点皮肉之苦是在所难免的,与其哭爹喊娘,倒不如硬气一点儿。
要说害不害怕?能不怕嘛!别说上辈子除了办身份证之外就没进过派出所,除了小时候被老爹揍了屁股蛋子,活了三十多岁就从没挨过打,今天可是头一遭,陆绩镇定地样子是装出来的,心里也打颤。
被押到了大营的牢房,陆绩差点儿哭了出来。
这他妈也太磕碜了吧!
监牢其实就
第二十四章 待宰白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