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座被挖空了的盐矿洞,里面又阴又暗不说,每一个牢房里都挖了小沟渠,平日的脏水,尿液等等便顺着小沟渠流出去,一股浓郁的恶臭经久不散,在里面多呼吸几口空气都会当场吐出来,更令人心惊的是,监牢里面只有一张草席平铺在地上,地上坑洼不平,异石凸起,可想而知,晚上要是就垫着这么一张草席躺在这儿,那得多难受,而且此时是夏末秋初,蚊虫仍然活跃,借着矿洞内摇曳的灯火,陆绩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草席和尿沟里各式各样的跳蚤和虫子。
陆绩以前的人生信条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此时此刻才深刻体会到亨利那就句不自由毋宁死”的真谛。
就在陆绩沉思于自由论时,他身后的官兵早就不耐烦了,一把把他推进了牢房,口中嘟囔道:“愣什么愣,读书读傻了吧,看起来傻不拉几的。”锁上了牢门,那名官兵就背着手一摇三晃地走了。
“唉,装逼遭雷劈,后人诚不欺我,没事儿招他干嘛呀我。”陆绩躺在地上叹息。
看着这邋遢、脏乱的牢房,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是间单人间,自己生的这般白净,还好还好,菊花得保……
“哈哈哈,你这书生也是有趣,人家都说古人诚不欺我,到了你这儿却成‘后人’了。”一阵粗犷的声音从幽暗的矿洞内传出。
陆绩吓了一跳,一下子就从地上弹了起来,我靠什么情况,刚才还说没人呢,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你是……是谁?我怎么看不到你?”陆绩四处张望,略带颤声的问道。
“我?”那阵声音又从幽暗中传了出来,沉默了片
第二十四章 待宰白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