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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绩盘腿坐在门槛上,神情有些忧伤,今天是他第一天去弘文馆当职的日子,按说干起了拿手的老本行本应是件高高兴兴的事情,可是今天早晨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陆绩又得知了一个噩耗。
他又莫名其妙的被罚了一年薪俸。
一种被人打劫了似的悲凉心情掠上心头,默然叹息。
“怎么还不走啊?戳这儿忧郁给谁看呢?”蒋渠刚从后院练了一套拳,走过来好奇道。
“感情丰富,偶有感触,故而心哀……”陆绩遥遥叹了一口气,偷偷抹了抹眼泪,吸了吸鼻子道:“蒋渠啊,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蒋渠一愣,好笑道:“你既聪明又有胆气,为人处世都很有一套,是个令人钦佩的汉子,怎么了?”
陆绩犹自不甘地一叹,接着发起了牢骚道:“我也觉得自己还不错啊,做人善良,做官本分,做事滴水不漏,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忍让的时候忍让,让我抓坏人我挺起肱二头肌便上,让我出主意我熬夜给他写册子……”
蒋渠被这一连串的牢骚弄得脑子发懵,消化了半天也不知道眼前这人在发哪门子牢骚?难道是因为对目前的现状不太满意?嫌去弘文馆教书太屈才了?
对……文人都有这毛病!
“咳咳,陆兄弟啊。我说句不中听的实话,你今年才二十岁出头,不到一年就从一届白丁被陛下特擢为了五品文官,这历史上有几个这样的人呐?你不必……”
陆绩还没等蒋渠说完,忽然打断了他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 棘手学渣(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