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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人文——人文精神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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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超越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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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洞穴人”。迄今我们仍然可以感受到这个比喻的温度:试想想在人类有限而必死的生存之外尚有一个永恒理想而超验的世界,是多么的直指人心而令人心醉神迷地向往与追求啊!那么柏拉图奠定的西方传统的超越之途就是精神对肉体的超越,“彼岸世界”对“此岸世界”的超越,这种超越是希望以一种更加完美的理想取代不太完美的现实,是一种希望变得更高更好更强的飞跃。
    如果说柏拉图似的超越代表的还是一种人类追求完美的理想,那么现实中更多的是对人类某种既有极限的超越。如浪漫主义史学从19世纪初开始取代理性主义史学而占据西方史坛的主导地位,就是在理性主义史学内部所发起的一次精神突围,是浪漫主义史学对理性主义史学过度倚重理性这个极限的超越。法国革命过程中的过激行为与革命后的冷酷现实,粉碎了18世纪理性主义者许下的“理性国家”、“持久和平”等美好诺言,人们普遍产生了对理性主义的怀疑和厌恶,更唤起了人们对以情感为依托的感性生活的向往之情。而浪漫主义史学家相信自己的情感和直觉,并不像理性主义史学家那样只重视史料工作。由此超越理性主义史学的浪漫主义史学从星星之火终成燎原之势。
    换言之,人类某种既有极限可能是某类实在事物,也可能是某种公认的道德或价值界线。这个极限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成为限制人或者群体的桎梏,所以每当到了重要的转折的拐点,个人或者群体往往能把潜藏的力量爆发出来超越极限。这样超越精神就使人生成为一种不停的运动,力求摆脱束缚而趋向自由。
    然而

人的超越之途(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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