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共产党决定我留党察看,因为我不听党的命令,党叫我到上海我不去,党叫我去苏俄我又不去。我不觉好笑起来,我既不留党,他们偏要我留党察看,反正我已和他们绝缘,不管怎样,且自由他。但我和共产党绝缘是一件事,而研究马克斯(引者注:即马克思)又是一件事,我既研究经济,应该彻头彻尾看马克斯的著述。我一口气在芝加哥定(引者注:即预订)了马克斯全部著述,他自己著的《资本论》和其他小册子,甚至他和恩格斯合著的书籍都买了。……”
陈公博在1923年2月12日从日本横滨赴美,而哥伦比亚大学档案表明他在2月28日注册,完全吻合。
陈公博在美国研读马克思著作,而且“倏忽三年,大学算是名义上研究完毕了,硕士学位已考过”,这也与那篇硕士论文的写作相吻合。
韦慕庭越来越意识到那篇在哥伦比亚大学“沉没”多年的硕士论文的重要性——当然,这也难怪,在1924年那样的年月,美国的教授们谁会注意一个二十多岁的中国学生关于巾国共产主义运动的论文呢?
韦慕庭着手详细考证论文。他的书桌上,堆满了关于中**史的参考书:埃德加·斯诺的《西行漫记》,布兰特、许华茨,费正清合著的《中国共产主义文献史》(哈佛大学出版社1952年版),陈公博的《中国历史上的革命》(上海复旦书店1928年版),萧旭东(萧瑜)的《毛**和我都是穷人》(锡拉丘兹大学出版社1959年版),许华茨的《中国的共产主义和毛的兴起》(哈佛大学出版社1951年版),沈云龙的《中国共产党
美国发现中共一大文献(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