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于此开凿道路,凡千余级石阶贴壁曲折而下,稍一失足便粉身碎骨。即便如此,途中还筑有多处关隘,纵然是轻捷的猿猴也难以飞度。惟其南面有路可通。那是一条怎样的道路啊!从对面一座山坡到这厢寨门,只有一条长约十丈宽仅数尺的山脊可通。山坡临寨的一面是悬崖,山脊两侧,亦是深不可测的峭壁。天造地设的鱼木寨,真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世外化境。
虽经数百年风雨沧桑,这座寨门依然如天门一般矗立在万仞岩矶之上。往常,这样的寨门只存活在我听过的故事里。现在,我走进它,观察着巨石垒起的墙洞和用作瞭望与投射箭矢的小窗时,我忽然感到了它的陌生,换句话说,我产生了隔世之感。
穿过古堡般的寨门,眼前的田野与山丘,间或的炊烟人家,看不出有什么奇异的地方。但若认真观察,便立即会发现它实乃是世外桃源。因为四周的孤绝,此处无公路可通,没有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没有蛛网一般緾绕在我们头顶的电线。在大城市里,科技文明正在取代工业文明成为生活的主流,可是在这里,工业社会的生活形态却如同九尾龟一样让人感到古怪。牛脖子上的铜铃,屋檐下挂满了的金黄的玉米棒,小花狗震颤的吠声,空气中弥漫的柴烟的气息,让你一次次产生错觉,唐呀?晋呀?它是实实在在的牧歌呢,还是萌发于我们记忆深处的意象?
我忽然感觉到,这里就是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柴桑故居; 这里同样是孟浩然的“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的隐逸之地。从此往前一百公里,是被霓虹灯的瀑布洗得璀灿异常的夜
第58章 在龙船调的故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