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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戏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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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使人变得较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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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辛认为,一切文艺“都应使人变得较好些”。
    他说:“我们是生活在健全的理智的声音分外响亮的时代。因之,那些蔑视自己的一切公民天职、甘愿毫无必要地去殉难的疯子,未必还敢于奢望得到殉教圣徒的称号。”
    你看他把“好”的标准,定在“健全的理智”和“公民天职”这两个方面,而不是一般地空谈善恶。他更反对那些追求“殉教圣徒”名号的“疯子”,反对一切离开正常的极端。这就说明了,他为什么把艺术的作用定得那么低调,只是说“让人变得较好”,而不说让人变为圣徒。
    他认为,悲剧是要引起人们对于命运的乖张、人生的波折的喟叹,而并非像高乃依所说的那样起直捷的“惩恶扬善”作用。莱辛无心过多地研究剧中人的好坏程度与剧本的教益程度的联系,他只强调悲剧人物的内在矛盾:这种悲剧人物的厄运往往不是因为他犯了什么大罪,即使是因为本身有弱点,但动机却无可非议,在很自然的情况下触犯了规律,因此铸下了悲剧,这才深刻。这样,就不会像高乃依那样简单地把怜悯给予剧中人,把恐惧给予观众了,而是“把情感转化为符合道德的心习”。
    对于喜剧的社会教育作用,也不是要求用嘲笑来改造讽刺的对象。莫里哀的《吝啬鬼》事实上连一个吝啬鬼也没有改造过来,莱克纳特的《赌徒》也并没有把任何一个赌徒教育好。那么,喜剧的社会功用何在呢?莱辛说:“如果喜剧不能医治不治之症,它能够巩固健康人的健康这也就够了。《吝啬鬼》对于慷慨的人也是富有教育意义的。《赌徒》对于从来不赌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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