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受过某种方式的文化教养,而这只有在一个民族的历史发展的中期和晚期才有可能。”
这样说来,戏剧对两种创作原则的包摄和统一,也是历史进程的产物。黑格尔认为,有的民族在自身的历史进程中本身就未能做到两者统一,那戏剧也随之而不能发达。他以古代东方为例,认为那时东方不存在个人自由独立的意识,所以不利于戏剧艺术的完备发展。
戏剧只有卫护这种统一,才能卫护自己的特性。但要卫护这种统一,就存在两方面的问题:一要认清从史诗和抒情诗里各各承袭过来的部分,二要认清那些非改易不可的因素。这两方面,都是很具体的艺术问题。
戏剧要通过可见的行动和情节明确地导向结局,并从中表现出行动的依据和本质,这是同于史诗而异于抒情诗的,黑格尔认为这一点对戏剧有着首要的意义;戏剧又要使全部内容与剧中人物的内心生活保持持续不断的关系,把外在环境“吸收”到人物之中,这是同于抒情诗而异于史诗的。这前后两端,落实在具体的艺术创作中就变成了情节和人物的关系问题。
相比之下,黑格尔首推情节,把人物性格置之情节之后,这是与亚里士多德相一致的。黑格尔一再申述,尽管人物的内心因素很可能成为戏剧的中心,但这种人物却不能停留在一种独立自足的状态,而必须在一种具体的环境里本着自己的性格和目的来决定自己的意志内容。不能把人物写得游离于行动之外,对戏剧行动抱寂然冷淡的态度。
他说:“在戏剧里,具体的心情总是发展成为动机或推动力,通过意志达到动作,达
一、包摄史诗和抒情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