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内心理想的实现,这样,主体的心情就使自己成为外在的,就把自己对象化了。”情深意切而不能敷陈为恰当的动作和情节,那便是未蜕抒情诗之壳。
然而另一面,黑格尔也十分重视戏剧人物的内心生活,如果行动和情节没有个别人物的性格作为根据和起因,那就把戏剧混同于史诗了。戏剧的动作和情节,在黑格尔眼中,就是“实现了的意志”,而不是脱离有血有肉的主体生命之外的艺术因素。戏剧人物通过行动来表现自己,把行动看作自身的一部分,同时又自觉地对行动负责。
黑格尔说,“戏剧中的人物摘取他自己行动中的果实”,这正说明了戏剧行动的来源和归宿。是戏剧人物培植和浇灌了戏剧行动,因此也自然由他们来收获戏剧行动的果实,这种收获里面还包括戏剧行动和情节对于戏剧性格的反作用。
总之,主体的内在因素与它的实现过程,在戏剧里要一起表现出来,性格和情节应该融成一片。
融合就要相互照应。黑格尔以一个仲裁者的身份公平地指出两点:
一,戏剧行动要集中在戏剧人物的既定目的上,集中在戏剧人物所处的既定环境里,“无须有史诗所要有的那种要向四面八方伸展的广阔的完整的世界观作为先决条件”;
二,戏剧人物的性格也要与戏剧行动的集中点相呼应,应该尽量单纯而不像史诗那样把全部民族特性的复合体都展现到人们眼前,只要截取与实现具体目的的动作有关的那一部分性格就够了,否则就会成为赘疣。
两相靠近,各自制约,戏剧情节和戏剧人物的这种互控互
一、包摄史诗和抒情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