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又按照过去的约定俗成分了类。这样,乍看起来我们的认识非常清晰,比事物本身要清晰得多,实际上我们认识的不是对象本身,“而只是有助于我们实用性的认识的一两个特征罢了”。
不但外界事物如此,就连人们自己内在的精神状态,也不能自我觉察到。社会义务和道德责任使人们的思想感情凝结成一个牢固而又共通的表层。
在这种情况下,“艺术唯一的目的就是除去那些实际也是功利性的象征符号,除去那些为社会约定俗成的一般概念,总之是除去掩盖现实的一切东西,使我们面对现实本身”。但是,柏格森所谓的“现实”是指内在的精神世界,与它相比,现实生活反倒显得不真实,因此他习惯地称之为“更加深刻的现实”。
基于这样的思想,他对戏剧提出了探索、揭露“隐藏在帷幕后面的深刻的现实”的任务。他说,虽然现实和感情都罩上了一个表层硬壳,但内在的最本质的东西还渴望着爆发,就像火山爆发时岩浆冲破地层一般。戏剧就是要在爆发中抓住本质,“它有时单刀直入,把人们心底要炸毁一切的情欲召唤出来”。而在一般情况下,也总要挖掘出一点我们人格中连我们自己也看不见的东西。
当戏剧把这种“更深刻的现实”挖掘出来时,我们如果是观众,就会产生这样的心理状态:
戏使我们感兴趣的,与其说是里面谈到的别人的事情,不如说是它使我们依稀看到的我们自己的事情,不如说是那一大堆可能在我们身上出现幸而又没有发生的事情。戏好像又唤起我们一些无限久远的隔世遗传的回忆。这些回忆埋
三、柏格森:喜剧的悖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