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得这么深,跟现实生活又是这么格格不入,以致在一段时间内,我们反倒觉得现实生活是一种不真实的,只是大家约定俗成的东西,需要我们从头学起的东西。
这段话用浅显的语言说明了柏格森和一切非理性主义者在深层意识,以至潜意识(“隔世遗传的回忆”)中追索真实和实在的艺术目的。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柏格森认为观察别人是有害无益的。因为既然是要表现极其深刻的精神状态、纯粹的内心冲突,而这一切又是绝不显现出来的,那么,光去观察一些外在的激情记号有何用?应该求诸自己的感受。
个人感受未必能包罗千百个角色的不同人格,但一个实际具有某种人格的人也会包含多种人格的可能方向,作者可以顺着这个方向“走一遭”,然后把它写出来。
喜剧正恰与此相反,它只需要“一种从外部进行的观察”。喜剧作家不可能靠着对自己内心的挖掘找出喜剧因素来,“因为只有在我们身上的某一方面逃脱我们意识的控制的时候,我们才会变得可笑”。也不能深入内层,因为一深入就会接通因果关系,而有合理因果关系的事物是不可笑的。因此只能浮光掠影、浅尝辄止。
柏格森指出的第二种悖逆是:一般艺术要求表现独一无二、永不重复的个性,而喜剧却表现共同类型。
艺术既然以表现内心精神为职责,共同化的表层精神既然是非本质的,那么,因人而异是不言而喻的了。柏格森说:“艺术总是以个人的东西为对象的。戏剧家搬到我们眼前来的是某一个人的心灵的活动,是情感和事件的一个有生命的组
三、柏格森:喜剧的悖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