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护卫,而是一个能将她护在怀里,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承蒙皇上厚爱,可是小女心中早已有意中人,不日将会订亲,恐是不能服侍皇上左右。”谢诗宛想先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贵妃媚眼一转,跟着附和,若是谢家长女真进了宫,凭她的模样,要有心与她争皇上盛宠,她还真的难说能不能争得过,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皇帝眼神里透露出猜忌,反问“哦?不知是谁家郎君?”
额头都有冷汗滑落,与皇帝交锋,必须处处谨小慎微。可是她又从哪里找出个郎君来,她竟难以应答。
许久不表态的皇后反倒这时候缓缓开口“妹妹可要如实回答,这可是妹妹的终身大事,可不能随意。”暗暗间有了威胁的意味,皇帝眼神里透出些满意,皇后这么一说,若是她撒了谎,或是拿不出信物,便能治欺君之罪。若是顺从地入了宫,他还能能看在谢凌的分上,绕她一命,瞧她模样也不错,予一些宠爱也不是不可。
威压下来,真是置谢诗宛于两难境地,她必须找出信物来,否则横竖都是被算计的。可信物又哪是想有就有的呢,况且对方也得不拆穿她才是。
皇帝生性多疑,她的郎君也只能是个没钱没势的人,种种条件下,她怎能找得出呢?
急中生智,她突然瞥见腰间挂着的玉佩,这是上次老者送给她的,上面刻了她与顾言的名字。顾言正好是个护卫,也打消了皇帝的疑虑,可是就是不知道他愿意么。
婚姻大事,岂是儿戏,加上之前探听过顾言的口风,他的意思只是将她当作妹妹疼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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