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肯定有自己属意的女子,让她鸠占鹊巢,岂不是让阿言难堪。
几番纠结,谢诗宛依旧拿不定主意,脸色愈发苍白。见她如此模样,皇帝心下有数,这女子不过虚张声势,拿下她是十拿九稳之事,眼神更加放肆地扫过她的全身,这柔软的腰肢,嫩白的脸蛋,摸起来手感一定不差。
贪婪油腻的眼神令人作呕,顾言甚至想将他肮脏浑浊的眼珠扣下来,可惜自己只是一个护卫而已。
瞧见阿宛手指的间摩挲在腰间玉佩上,一下让顾言想起玉佩的事,难道阿宛想说与他订亲,心中莫名涌过狂喜,却很快又冷静下来。
这可是阿宛的终身大事,女子的名声是如此的重要。顾言心中隐隐有窃喜,可是更多的是自卑羞愧,自己如何能配得上小姐。要小姐往后再觅郎君,她的夫家会不会嫌她之前的夫君不过是个护卫而轻怠呢?
皇后接着施压,“妹妹适才不过是戏言吧,本宫也知女子好虚荣,若是取不出信物,本宫就默认妹妹是暂无爱慕的郎君。”
豆大的汗珠从颊边滑落,谢诗宛咬紧牙关,痛苦地闭上双眼。
对不起了,顾言哥哥。
第7章 各怀心事 原来阿言不愿意娶她……
谢诗宛毅然取出腰间的玉佩,向皇后磕下头,“皇上皇后恕罪,小女与从小长大的顾言私定终身,手上的这便是信物。”
“哦?”皇帝充满狐疑,“谢氏女,你说说这顾言是何人?可是哪家公子?”
“回皇上,顾言是谢府的护卫,是我从小到大就芳心暗许之人。”话音刚落,四处就传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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