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口八户人家的最里头,两栋房子邻着邻脸对脸,都是他的。
路口一家小卖铺卖冷摊小吃玩意,毛孩子们凑在一起看电视。
小电视机放英超的足球比赛,信号不太好,看一阵电视屏幕就晃了一阵的白色。
走过的时候一个爆炸蓬松头的女人吧吧吸着烟靠在柜台,钟霜从巷子口进来。
钟霜一出现吸烟老板娘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脸上。
一整条通向朱村长尽头的路都是又圆又大的滑石头铺成。
钟霜像个异乡人那般一进来就夺住了老板娘所有的眼神,老板娘的嘴唇鲜红似辣椒。
隔着蚊帐仿佛是黑夜里撕了一道口子的窗栏。
男人们夹杂着女人的笑声,“哗啦啦”推着麻将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一阵接着一阵的混淆了另一栋房子的炒菜声音。
一个男人正要走出门来,一边扭了头向里头的人说:“晚上还回什么家呀,就在我家吃了,饭都给你们做好了。”
朱村长的老婆村长夫人在隔壁一栋楼里煮饭,热腾腾的香味弥漫开来。
日头越来越沉了,这边几户人家都在黑夜里点起了灯光。
隔着火苗子朱村长见了钟霜,一个陌生的小姑娘,不禁笑道:“这位,你来找谁?”
一口标标准准的普通话,笑起来两行牙齿又白又整齐,不愧是村长大人。
钟霜停了停,才说:“我是何家的……”
她自报了家门,别人也不知道你钟家是什么货色。贸贸然的说到了何禅祖,叫叔公,人家又多看她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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