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哪儿平白无故的冒出来一个外侄女。
这么一说清晰明了,朱村长点了点头,领她进门:“禅祖跟光新都在我们这儿呢,来叫人吃饭?”
“对。”
“你跟你们家桂花说了,今晚卖我个面子在我家吃。”朱村长亲切和蔼的拍了一拍钟霜的肩膀,说:“你是何家的哪位?”
提到这个,钟霜的嘴巴好似是堵着似的怎么也撬不开了。
她不想说自己是无缘无故帮何大哥守活寡的,就因为一句荒诞无稽的“困觉”。
朱村长为人世故,惯常看了人的眼力劲足,见钟霜不想说心下猜了个大半。
所幸已经到了屋子里,穿过一片辉煌与隔音不好的大堂,拉开一扇门推麻将的声音简直是面贴着面振聋发聩地传出来。
响的从管子里流下来的水都不如这阵欢声笑语流畅自如。
“不来了不来了,”坐在右边靠墙一桌的男人喝了口茶,直起身子说,“你们何家真是贼啊。”
屋子里有两张麻将桌,中间一道屏风隔开,都“趴啦啦”的推着麻将。
机器麻将桌插了电细微的嗡鸣声都被看热闹的男人们的指点淹没了。
最右边一桌子男人对面的何禅祖放下滑溜溜雀牌,说:“这哪能叫贼?”
“侄子宰完我不够叔叔来宰,老何家的人这还叫不贼啊。”男人脑袋甩了甩,叫另一个人跟上,自己转到一边说什么也不来了,“我馕包可谓是大出血,今晚别想上床睡了。”
“要愿赌服输!”旁边人哈哈笑的起哄,这男人灰头土脸的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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