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便掩唇咳了起来。再这般吹风,恐又会咳个上气不接下气。
枝枝为难地看着楚宁琛。
楚宁琛自然也注意到枝枝的神色,一噎,“世子快些回府,孤便不送了。”
枝枝忙点了头。
夜里冷,楚云砚晚上又吃得少,必是需早早回府再用些膳食的,且若是耽搁久了,楚云砚的病恐是会更重。
太子与她交情尚浅,想来也只是说些嘘寒问暖的客套话罢了。这般的话,可听可不听。
楚宁琛站在乾清宫前,听着那声音渐行渐远,“真羡慕太子,自小与枝枝一起长大,不像我,小时候,只有孤零零的一人。”
他微微蹙眉,世子儿时,当真孤零零一人?
——
“一个人?”
“嗯,没有玩伴。”
马车上,楚云砚盖着蜀锦薄被,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揪着薄被一角。
说起年幼往事,楚云砚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逐渐暗淡,撤走了光般。
得先皇喜爱,在旁人眼中是莫大的殊荣。因着先皇喜爱,他三岁时便被接入了宫中,由先皇亲自教导。楚云砚丑时未至便要起来习武,到了辰时便由太傅教他习字习文,末时先皇便会来考他功课。
年年往复,年年如此。同龄人尚在父母膝下撒娇,楚云砚却已失去了上山下水的自由。
先皇对他寄予厚望,十三时先皇派他至边疆历练,他亦不负先皇所望,终是成了一军统领,掌一方兵权。
画卷里的大将军,渐渐与枝枝眼前之人重叠。
透过那双乌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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