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太高,遮了我房里的光,索性就砍了了事。”
左右也不会再翻墙看他了,还留着这树徒增什么念想。
他澄澄净净地看我。有时候我都怀疑这人是不是装了个假眼珠子,怎么能有人的眼睛时刻都又黑又沉,叫人看不见底去?
他又“嗯”了一声。
我都懒得管他这一声“嗯”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甩了甩手,示意即鹿将我推回院里。
“我腿脚不便,这就不送侯爷了。”
扔下一句话,我头也不回地就进了院子。
要说我不懂礼数我也认了,谢阆你就赶紧回府挑凉快地待着吧。
8.巴掌 “啪”地一声,巴掌落在我的脸颊……
回到自己院里,我先吃了个饭。
谢阆害得我少了傅容时的一顿饭,还用羊肉馄饨给我气成了个球,闹得我胃口大开,足足吃了平日里的两倍才止住了腹中的饥饿。
用过膳,我回了房,吩咐丫鬟给我全身上下换了家常的衫子,我便横着腿躺在了罗汉床上打起盹来。
左右我现在是个残废,除了吃吃睡睡哪还能干些别的。
我被饱腹感激出了浓浓倦意,刚想着应院首若是知道了恐怕又要说我睡不得时、毫无仪态,脑子却像是被不知何处来的棒槌一打,将我直直击昏在甜梦之中。
*
我做了个梦。
梦里的谢阆还是三年前,没有如今清瘦,也没如今冷厉,还未曾经历过战场,打眼过去便是一个月白风清的翩翩世家公子哥。
同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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